两把锥子,直直地钉在他脸上。
老娘王秀梅更是满脸忧色,双手紧紧揪着洗得发白的棉袄衣角,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忧和询问。
屋里的空气一时凝滞得如同冻住的冰坨子。
“冬河,”陈大山先开口了,声音低沉得像闷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刚才是……县里的王领导?”
他放下烟卷,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炕沿上敲了敲,目光如刀子般在儿子脸上刮过。
“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崽,你娃儿啥脾性老子一清二楚!”
“刚才你在院里外头说话,那脸绷得……跟要上战场似的!是不是出啥事了?别瞒老子!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