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巨响,活像一记炸雷,狠狠砸在李金财耳膜上。
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,猛地从炕上弹起来,只觉得浑身的热气一下子被抽空了,吓得魂飞魄散:
“谁?!他娘的谁?!哪个不长眼的……”
惊怒的吼叫戛然而止。
回应他的不是人声,是几条如狼似虎猛扑进来的黑影。
李金财连第二声都没能发出。
一个冰冷的枪托裹挟着风声,又狠又准地砸在他颧骨上。
剧痛轰然炸开的瞬间,他只觉眼前一黑,金星乱冒,连哼都没哼出声,便软面条似的瘫倒在冰冷的炕席上,彻底没了声息。
他婆娘整个人都木了,如同被兜头泼了盆冰水,牙齿上下磕碰得咯咯作响,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过来。
冰冷的金属反光刺得她眼晕,吓得她连尖叫的本能都冻僵了,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。
王凯旋阴沉着脸踱进里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