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“嗵”的一声闷响,连耳朵里都一阵嗡鸣。
那颗在商海沉浮,精于世故半辈子的心脏,从未跳得如此疯狂过!
他猛一拧身,那对眯缝眼睁得溜圆,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,死死盯住陈冬河,脸上的横肉都在微微跳动,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:“冬……冬河?这……这是你弄回来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