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丝几不可查的冷嘲。
这老狐狸!
话头起得够漂亮!
张嘴就想用这人情债套人情债,拿几句轻飘飘的道歉当免死金牌,替那老炮头擦屁股。
这算盘珠子隔着肚皮都快蹦到他脸上了。
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地挂着恰到好处的感激笑容,轻轻啜了一口烫手的开水,润了润被寒风吹得发紧的喉咙,却根本不接林总队递过来的话茬。
等他话头刚告一段落,陈冬河立刻放下杯子,直截了当地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四四方方、还带着体温的王凯旋批条,双手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