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陈冬河——除了祸害喽——”
锣声混杂着激动变调的嘶喊,瞬间点燃了整个村屯。
一扇扇紧闭的门板被猛地拉开,先是露出惊疑不定的眼睛,随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。
有人连棉袄都扣错了扣子,穿着睡觉的单褂就趿拉着鞋冲了出来。
有人甚至只裹着被角,在寒风中伸着脖子往外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