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带着点邀功和心疼。
“明儿个我还得去趟团结屯,黄大仙儿昨儿夜里透了信儿,说有只傻了吧唧的人熊等着我呢,白捡的!”
他压低声音,带着兴奋,目光落在陈大山微微蜷曲,在寒夜里更显僵硬的膝盖上。
“熊波棱盖您知道吧?那玩意儿泡酒专克风湿,对您这老寒腿的疼最管用!”
“咱家原先泡的药酒估计也到年头了,回头换上新的。往后您跟我娘,每天晌午整二两,小酒盅慢悠悠地喝。”
“我娘这些年寒冬腊月的洗衣裳、淘米做饭,手早冻坏了,指头缝疼得直钻心,那也是风湿闹的!熊波棱盖泡酒,能顶大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