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臊眉搭眼地垂着头,紧跟着陈冬河沉重的脚步往山下蹭。
一肚子悔恨感激的言语堵在喉咙口,几次想开口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儿都吐不出来。
可刚对上陈冬河偶尔扫过来,如同淬了冰似的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只剩下一路的寒风和令人窒息的沉默,还有那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像是每一下,都重重的踩在他们惴惴不安的心上。
日头偏西,将雪地染上一层昏黄的光晕,拉长了三人沉默的身影。
约莫下午四点左右,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,终于挣扎着出现在刘家屯村口那棵光秃秃的老榆树视野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