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语气烦躁,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,一屁股坐到饭桌旁,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就给自己倒了一盅劣质烧酒,仰脖“滋溜”一声灌了下去。
火辣辣的酒液似乎才压下一点心头的火,呛得他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才稍稍缓过劲来。
王秀梅少见地没拦着丈夫喝酒,只是默默地把温在灶台铁锅里,用屉布盖着的猪肉白菜饺子端上桌,还破例给陈大山又续了一小盅。
屋里气氛有些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