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包好递过去,慢悠悠地叮嘱着用法用量:
“……虎骨、鹿血,劲道太冲,需得这些药材调和,文火慢浸三月方得……”
心里却在暗暗琢磨,这是哪家的子弟……
眼神沉静得有点吓人,不像个普通的猎户,倒像是见过血的。
最后,陈冬河抱着那装满酒和药材,足有四五十斤重的粗陶大坛子。
坛身冰凉粗糙,压得他臂膀微沉,来到了城南那条青石板小巷尽头的一处斑驳院门前。
门板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,门环锈迹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