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浮起一丝笑容,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,靠回吱呀作响的竹椅里:
“这就对了。你小子这股子机灵劲儿最对我脾气。知道啥能碰,啥该绕着走,这才是长命的道理。蛮干?那叫犯傻!”
他赞许地点点头,顺手拿起烟袋锅。
铺垫得差不多了,陈冬河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,如同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。
他走到奎爷的竹椅边,蹲下身,目光平视着老人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低沉得如同寒潭深处泛起的气泡,带着冰冷的重量和不容置疑的杀意:
“奎爷,今天来找您,不光为这点山货的事儿。是有件生死攸关的大事……想请教您的章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