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得这么干。可有一样!”
奎爷那满是老茧、如同树皮般的手一把攥住陈冬河的胳膊,力道很沉。
“万事甭强求,得留得青山在!想想炕上的人,家里的灯!”
上辈子那种久违的热流,再次从心底涌起。
陈冬河看着奎爷沟壑纵横的脸上毫不作伪的关切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