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,只知道闷头干活的我三叔气疯,揍得连自己的铁饭碗都不要,你也算号人物。”
“现在,”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,如同刀锋划过,“该付账了。”
匕首消失在袖口。
陈冬河毫不留恋地转身,大步朝着浓密的林子深处走去,背影很快被枯枝和渐渐升腾的晨雾吞没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