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丝绳不过十六七米长。
陈冬河离水边约摸七八米,全靠身后那棵碗口粗的松树当支点借力。
他压根不敢把钢丝绳直接缠在树上生拉硬拽,怕这细细的钢丝在巨大的拉力下变作锯条,几下就能把这棵救命松树的树干给硬生生勒断磨开。
他只能把绞盘的中轴死死顶在自己两条小臂骨上,全身的筋骨都在同水下的蛮力较着劲,发出低沉的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