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意扑面而来。
堂屋的土炕烧得温热。
坑坑洼洼的炕桌上摆着一小碟黑黢黢的腌芥菜疙瘩,还有两个掉了瓷的大白搪瓷缸子。
里面晃荡着半缸子透明又辛辣的散白。
果然,他爹陈大山和李雪的大舅李国栋正盘腿坐在炕上,各自占着炕沿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