瘆人,不带一丝温度。
他握着枪的手腕猛地向前一顶,枪管更深地捅进贾婆子的喉咙。
“呜……唔呃……”
枪管深入喉管的剧烈刺激和冰冷的死亡威胁,让贾老虔婆发出含糊不清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鸡临死般的痛苦哀鸣,翻起了白眼,身体剧烈抽搐。
陈冬河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,目光冷酷的看着老虔婆那张因窒息和极致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:
“想求饶?行啊,看你那宝贝好儿子同不同意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