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她低垂的发顶,投向院子深处被灶火拉扯得变形的阴影。
话里听不出温度,只有铁石般的坚硬。
“我陈冬河这个人,这辈子认准了李雪,那就生生世世是她。”
“她想要天上的月亮,我就敢给她搭梯子。她稀罕河里的王八,我二话不说就扎进冷水里给她抓。”
“旁的女子,管她是七仙女下了凡尘,在我陈冬河眼里头,也就比路边的土坷垃强上那么丁点儿,踩上去都嫌膈脚!”
这话像一把烧红的小攮子,狠狠捅在了李红梅的心上。
她煞白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净,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