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喝高些是高兴,挺尸就难受了不是?”
王凯旋翻个白眼,手指用力揉着突突直跳,胀痛的太阳穴,舌头还有点捋不直:
“臭……臭小子……谁……谁晓得你……是酒缸成了精……深……深藏不露……”
他是真纳闷加服气。
这小子今天展现出来的这酒量简直吓人。
车轮战放倒他和林大头这两个久经酒场考验的老篓子,那辣得像刀割喉咙的“烧刀子”,在他嘴里跟喝凉白开似的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