趣,故而只偶尔小酌一杯,浅尝辄止。
待到虎子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,裹着一身寒气来接人时,奎爷已被那碗粗酽滚烫的高碎彻底激醒了神志。
他紧攥着陈冬河递过去的空茶杯,指尖兴奋得微微发抖,口中反复念叨着那桩泼天富贵,眼神灼灼:
“冬河,说死了!后天!你务必得来县城!这事儿离了你准成不了!”
“点子是你出的,俺出钱又出人,跑腿打点都归俺!你就擎好指方向!赚了钱,咱爷俩一家一半,绝不含糊!”
他拍着胸脯,震得棉袄噗噗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