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。
陈冬河眉头微皱,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这不像是单纯的赖皮。
他俯下身,不顾雪豹轻微的瑟缩,仔细拨开它后脖颈和大腿根处浓密异常的毛发。
雪白厚实的绒毛根部,赫然藏着好些针尖大小的红点。
那些红点连成小片,有的地方皮肤微微红肿,还渗着些半透明的粘稠汁液,覆盖着一点皮屑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。
“啧……闹半天是身上遭了邪?”
陈冬河了然,难怪这素来孤高的山林独行客会一反常态地“赖”上他这个打伤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