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烫穿了虎子心口那块冻结的冰壳。
他原本灰暗无光的瞳孔剧烈一颤,猛地缩紧又骤然放开,一股滚烫的,带着血腥气的劲儿像决堤的洪水,冲垮了眼底的死气。
腰杆子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,“咯嘣”一声挺得笔直,胸膛也挺了起来,一股久违的狠劲从脚底板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