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棉袄的汉子,眼珠子“唰”地一下全黏在了牛车上,拔都拔不下来。
喉咙不自觉地滚动。
“来了来了!车来了!”
张翠花第一个扯着喉咙喊起来,比谁都积极,像是怕别人抢了先。
赶车的小伙子跳下来,跺着冻麻的脚。
陈冬河和奎爷对视一眼,点点头。
他上前一步,和赶车的一个壮小伙一起,抓住油毡布破洞的一角,猛地用力往后一扯!
哗啦——噗嗤!
沉重的,沾着冰碴和雪沫的破油毡布被整个掀开,重重地摔在雪地上,露出了下面足以震撼所有眼球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