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子似的。咱这些人,赶着牛车,拉着这么些金贵的肉,从村里吭哧吭哧赶到县城,几十里地,牛都累得直吐白沫!”
“回头换了票,还得吭哧吭哧跑村里收菜,一家一户敲门说好话,看人脸色,收完了菜,再吭哧吭哧拉回来卖!”
“这来回折腾的辛苦劲儿,风里雪里的冻着,脚上生冻疮,手上裂血口子,容易吗?”
“这里头的道道,没干过的人,哪能懂?遭的这罪,那都是钱买不来的!”
他这番话,朴实又带着点诉苦的味道,配上他冻红的鼻头和耳朵,旁边后生们跺脚呵气的样子,显得格外真切。
县城里的人,谁家还没个乡下亲戚?
乡下亲戚过的啥日子,冬天砍柴有多遭罪,他们多少知道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