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价?”他故意顿了顿,卖个关子,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指头,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。
“这县城里缺煤烧的窑口海了去了!他砖窑厂的炉子点不着?坯子冻裂了?没事儿!别的窑子也缺煤烧!”
“瓦窑、石灰窑,眼都绿着呢!人家说了,不光现钱管够,要盖房的砖,他能给我直接送到家门口!白送!”
“盖二层小楼能用几块砖?顶天了千把块!可我手里这八百吨煤票……”
他故意拖长了调子,眼神促狭地瞟向脸色渐渐阴沉的周厂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