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
枪声果然惊扰了山林。
随着他不断开枪,枪口喷出的硝烟味弥漫在清冽的空气里,周围的活物明显变得稀少起来。
连雪地上偶尔可见的细小爪印都消失了。
陈冬河对此早有预料,脸上波澜不惊。
打猎这行当,最难的不是猎杀,而是在莽莽林海雪原里,把那些成了精,会躲藏的畜生给寻摸出来。
他提着枪,踩着脚下厚厚的积雪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闷响,身影坚定地向着更深,更幽暗的山坳里移动。
那一声声枪响,也离陈家屯的灯火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