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步田地……现在好了,杀人偿命……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,有震惊,有同情,也有几分对赵守财自作自受的叹息,更夹杂着对老宋未来的担忧。
老宋瘫坐在冰冷的泥土地上,背靠着土墙,听着周围的嘈杂,眼泪无声地淌着,心里像灌满了黄连水,又苦又涩。
这些年,他起早贪黑挣工分,一分一厘都攥在赵翠花手里。
家里的苞米,高粱,攒下的几尺布票,过年好不容易杀猪留下的一块板油,都被她变着法儿贴补了娘家,自己连打一毛钱散酒都得看婆娘脸色。
到如今他几乎可以说是一贫如洗,花两分钱买个洋火都得找婆娘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