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地把老赵家那点家底连根刨出来,就得先料理了赵守财和他那两个废物儿子。
赵翠花?
哼,一个泼出去的脏水,在老赵家连条看门狗都不如。
好东西……她怕是连边儿都没沾过!
陈冬河吹掉桌上的灰烬,眼神幽深如寒潭,蕴藏着更深的谋划。
且先让赵翠花在家里受几天折磨,然后再徐徐图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