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明我是被胁迫的,钱是被抢走的,我无力反抗。”
“那帮人平日里就作恶多端,名声臭了大街,迟早被抓,他们的证言反而更显真实可信。”
“至于赵家两兄弟……哼!他们卷款潜逃,连家眷都顾不上,才更显逼真合理。”
“否则,他们若不见了,钱也没了,他们的家人恐怕首先要遭那些没能分到好处的同伙怀疑和报复,反而横生枝节。”
奎爷的眉头皱得更紧,几乎拧成一个疙瘩:
“话虽如此,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,但你要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,或是事后追踪之中,让那两兄弟走得无声无息,彻底人间蒸发,事后还无人能寻到丝毫踪迹?”
“这可不是易事。县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他们常混迹的地方就那些……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!”陈冬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自信的弧度,端起粗瓷碗,慢慢啜了一口已经温凉的水,没有再多言。
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深处,似乎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,令人望而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