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,声音在空旷的山林间回荡,被呼啸的风声吞没。
陈冬河要做的很简单,斩草除根,绝不让任何一个人逃出去。
他粗糙如树皮的指节缓缓擦过腰间别着的柴刀木柄。
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处理熊肉时凝固的血渍和淡淡的腥气。
指腹下的触感冰凉而坚硬,给他一种奇异的安定感。
柴刀是老物件了,是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。
木柄被几代人的手汗浸润得黝黑发亮,刀刃处却闪着经年打磨的寒光。
这刀见过血,不止是动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