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。
面对刘队那凛冽的目光,也不敢再有任何隐瞒,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。
他说话时声音颤抖,不时用手抹去额头冒出的冷汗。
他描述着当时的情景,如何被赵家兄弟忽悠去抢劫,又如何被人从背后偷袭,说得绘声绘色,仿佛自己真是受害者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