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鲜血汩汩涌出,将它身下的雪地染得更加猩红。
疯狂的发泄持续了将近十分钟,白猿的吼声渐渐变得嘶哑、无力。
那充斥着暴虐的眼神也开始涣散,被一种深沉的疲惫和痛苦取代。
最终,它口中发出一声如同哀鸣般的低沉呜咽,庞大的身躯晃了几晃,“轰隆”一声重重栽倒在雪地之中,溅起漫天雪尘。
四周只剩下风刮过雪原的呼啸声。
陈冬河依旧一动不动地趴在雪里,心中警惕未消。
这东西狡猾得很,会不会是装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