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炙烤得逐渐滚烫,陈冬河用一根细树枝夹起肥肉,在石板上“擦”了几下。
“滋滋”声中,透明的油脂迅速融化,浸润了石板表面,一股浓郁的肉香开始弥漫开来。
他将嫩羊肉片铺在滚烫的石板上,肉片与热油接触,立刻发出诱人的“刺啦”声,边缘迅速卷曲,颜色由红转褐。
他又拿出李雪给他准备的、用熊油烙的饼子,放在石板边缘加热。
很快,混合着肉香、油脂香和面饼焦香的复杂气味,在这片冰冷的雪原上飘散开来。
他甚至从空间里摸出了一个小酒壶,拔掉塞子,仰头抿了一口。
辛辣的烈酒顺着喉咙滑下,一股暖流迅速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,驱散了侵入骨髓的寒意。
他就这样,坐在小马扎上,喝着烈酒,翻烤着羊肉和面饼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远处那只奄奄一息的白猿。
一边是悠闲的“雪地野餐”,一边是生命最后时刻的痛苦挣扎。
这幅画面充满了怪异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