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。
陈冬河笑着摇摇头,掀开门帘走进里屋。
炕烧得正热,屋里暖烘烘的。
三娃子迫不及待地问:“冬河哥,刚才那两位找你啥事啊?神神秘秘的,是不是又有啥好事?”
在他这种半大孩子的眼里,能带来匾额的人找陈冬河商量事情,肯定都是好事。
陈援朝也眼巴巴的看着陈冬河,眼神里充满了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