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纪律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他们对陈冬河在这关键时刻的鼎力相助,感激之情更深更沉。
陈冬河能感受到老贾话语中的那份真挚、沉重与后怕。
他收敛了笑容,郑重道:“贾老爷子,您可别再给我戴高帽了,再戴我可就真找不着北,要飘起来了。”
“咱们现在并肩作战过,一起啃过干粮,一起在这冰天雪地里熬过,那就是战友。”
“战友之间,不说这些客套话,互相帮衬,是应当应分的。”
他看了看周围那些眼神火热,充满干劲的年轻战士们,继续道:
“既然当了这教官,我肯定尽心尽力,把我懂的、会的,都毫无保留的掏出来。”
“明天开始,我就带他们进山,实地教学。”
“一边教他们丛林追踪、潜伏伪装、判断兽踪、野外生存,一边给咱们营地改善伙食,弄点新鲜肉食回来。”
“总不能天天让弟兄们啃咸菜疙瘩就窝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