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如此,空欢喜一场的工人们能生撕了他们。
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猛地跨前一步,抡圆了胳膊——
啪!
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刘采购的脸上,瞬间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印,半边脸都肿了起来。
“畜生!”
刘厂长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嘶哑:
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?你给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!敢有半句假话,我……我现在就替你爹娘清理门户!”
刘采购被打得眼冒金星,耳朵里嗡嗡作响。
看到叔叔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,更是吓得肝胆俱裂,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断断续续,带着浓重的哭腔,将如何在陈家屯找到陈冬河,如何嫌弃价格高,如何出言不逊摆架子,如何被对方冷落晾在一边,以及最后那句色厉内荏的“等着瞧”的威胁,全都倒豆子般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