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想过,可能真的是你多想了?”端木倾月道。
“我也希望是这样,但看着她,我总会有熟悉亲近之感,这是一种本能,源于血脉的本能,如果她是我女儿,这就能解释了。”
“那个人封印了安宁的一切,但我却是个正常人,对自己的血脉有最原始本能的反应,这是一种概念性的东西。”华云飞道。
他之前留手也有这部分原因。
他怕安宁真与他有关系。
“难道我们真的有一个女儿?连我们……都不知情?”端木倾月面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