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结果。
古往今来,几乎找不到和她有同样经历的人,只因她背后站着可改写原则的庞然大物,没人敢说什么。
“你肯定还想问血脉的事,但应该不用我回答,你心中定已有推测。”华云飞说道,心思缜密,完全将安宁的内心看透。
“封印?”安宁道。
“没错,你师尊太强,他设下的封印,哪怕只是随手设下,也不是如今的我们可以看破。”华云飞道。
安宁低头,陷入沉默,内心很乱。
她很想反驳华云飞,但根本没有理由。
“现在知道为何我说是你爹了吧?这并非侮辱,而是一个老父亲在迫不及待之下的脱口而出。”华云飞柔和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