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底层工业者的共鸣。
是实用主义对精英主义的一次粗暴却有效的反叛。
祝司长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。
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后背全是冷汗。
他看着林希,眼神复杂:
“这小子,真他娘的是个人才,就是太费心脏了。”
柴油发电机还在突突作响。
那股刺鼻的黑烟味儿在汉诺威的精工展馆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尼日利亚客商的手还在颤抖。
他死死盯着那台刚刚车削完轴承座、甚至还没擦干净油污的“天枢”。
在他的家乡。
这哪里是机床,这分明就是一台印钞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