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让它成膜。”
林希指了指旁边的配料桶,
“您只管调漆。”
“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。
在直播间几位化工博士的实时指导下。
一个看似荒诞的实验在调配间里开始了。
黄师傅打开带来的陶罐。
一股浓烈酸涩、带着发酵气息的味道瞬间弥漫在车间里。
那是生漆特有的味道。
有人闻了会过敏红肿。
但在匠人鼻子里,这是“活物”的气息。
深褐色的生漆被倒入不锈钢搅拌桶。
“加松节油,稀释三成。”林希看着弹幕念道。
黄师傅手一抖,虽然不解,但还是照做。
“再加……乙醇,还有这个,醋酸酐。”
林希递过去两个量杯。
黄师傅的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后生,这是糟蹋东西啊。”
“大漆加酸,那性子就变了,会死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