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线,她仿佛听到了悬在自己头顶那把利剑,发出的清脆回响。
那把剑,随时都可能落下来。
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也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方式。
这种未知的折磨,比立刻被抓起来,还要让人崩溃。
陈桂兰走出通讯室,晚风吹在脸上,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上辈子所受的种种苦楚,都源于陈金花最初的那个恶毒念头。
一报还一报。
这一世,她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。
她要让陈金花活在永无止境的恐惧里,日日夜夜,食不下咽,寝不安枕,让她也尝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
这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