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是剩饭!”冯金梅强调着,“你是男人,家里的顶梁柱,怎么能吃女人的剩饭,你就不怕被人笑话没骨气?”
陈建军乐了,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干净,抹了抹嘴。
“大妹子,你这就不知道了吧。在我家,只要我不浪费粮食,那就是最大的骨气。再说了,我媳妇吃剩下的咋了?那是福气!我乐意吃,我还要吃一辈子呢!”
说着,他又从保温桶里倒出一大块鸡胸肉,故意大声嚼得嘎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