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家里就少了一张嘴,她也不用受白眼,说不定还能早点把身子养好,重新怀个带把的。
冯金梅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可那念头一旦生了根,就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。
越压抑,这心思就越压不住。
走廊上,何雨柔也披着白大褂赶了过来。
“陈大哥!大娘!快住手!再打出人命了!”
“雨柔妹子,这人是人贩子!刚才想偷我家孩子,被我妈抓了个现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