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系列动作,三下五除二,前后加起来不到两秒钟。
“叮叮当当——”
一连串金属零件掉落在软卧车厢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匪首手里原本那个吓人的黑铁疙瘩,这会儿就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枪柄握把。
他傻眼了。
他看着自己手里剩下的那个铁架子,又看看地上散落一地的零件,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搞来的!
怎么一眨眼就散架了?
小年轻乘警也傻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陈桂兰却没闲着。
她把手里的几个零件随手往地上一扔,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枪油。
“啥破玩意儿,复进簧都锈成这样了,也不怕炸膛把你那爪子给崩了?”
她这一开口,那股子东北大娘的碴子味儿,在这个紧张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匪首这才反应过来,怒吼一声,挥起另一只手的刀子就要捅过来。
“死老太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