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吗?当初明明是我先认识长卿哥的,那天我在河边洗衣服,他过来问路,我还给了他一瓢水喝。他冲我笑得多好看啊,还要了我的名字。”
陈金花陷入了某种畸形的回忆里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诡异的光。
“那时候我就想,这就是我要嫁的男人。他是个文化人,长得又俊。我回去高兴了好几天,甚至连嫁衣的样式都想好了。”
“结果呢?转头他就提着东西上咱们家提亲了。我躲在门帘后面偷看,心里那个美啊,以为他是来找我的。”
说到这,陈金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,原本就不整齐的牙齿磨得咯吱响。
“可他求娶的人是你!是陈桂兰!凭什么?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他,明明是我先给他水喝的!你那天都不在河边,你凭什么截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