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斗,这次弄不好,打起架来,说不定要死人的。
西大屯领头的那个黑瘦小子叫侯三,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混不吝。他手里那把双管猎枪虽是个老物件,但枪口黑洞洞的,指着谁都不好受。
“大柱子,我数三声,把紫皮子放下!”侯三唾沫星子横飞,眼珠子通红,“这畜生要是没被我的‘虎齿夹’伤了腿,能让你们这群瞎猫捡着死耗子?这钱要是让你们独吞了,我侯三以后还怎么在西大屯混!”
大柱子也是个倔种,把带血的镐把子往身前一横,梗着脖子吼:“放屁!老子刚才那一棒子敲下去的时候,这玩意儿正在树杈子上乱窜呢!要不是老子眼疾手快,早跑没影了!你们那个破夹子就在皮上蹭了一层油皮,也好意思来抢功?”
两边的人都往前逼近,手里的铁锹、猎刀在雪地里反着寒光。
二嘎子刚从后面冲上来,一看这场面,手里的杀猪刀攥得嘎吱响,扯着破锣嗓子就骂:“侯三!你个瘪犊子,敢抢到你爷爷头上来了!信不信我把你剩下的那颗门牙也敲下来?”
“我看谁敢动!”
侯三手指头都要扣上扳机了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低沉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响起。
“都给我把家伙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