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大动静,瞒不住有心人。刘大炮仗那种无赖,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陈建军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我知道了。妈,您放心睡,我今晚守着。”
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擀面杖,握在手里掂了掂。枪在家里开火动静太大,容易吓着孩子和老人,对付几个毛贼,这玩意儿顺手。
“也别太紧张。”陈桂兰吹熄了灯,“该睡睡,留只耳朵就行。咱们家这墙高,大门我也顶死了,他们想进来没那么容易。”
屋里陷入了黑暗。
只有外面的风声,依旧肆虐。
后半夜,大概两三点钟的光景。
整个小王庄都陷入了沉睡,连村里的狗都被冻得不愿意叫唤。
几个人影,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老陈家的后院墙根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