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手指粗细的枯树枝,稍稍翘起那么一点缝隙。
这缝隙很有门道,既能让缸里发酵的气跑出来,又不至于让灰尘和虫鼠钻进去。
这手法太偏门,也太独特。
黑皮这辈子只在一个地方见过,也只见过一个人这么干。
旁边不知死活的刘大炮仗见黑皮愣在那不动,急得不行。
他以为黑皮是看上这大缸了,赶紧凑过来小声嘀咕。
“黑皮兄弟,这破缸有啥好看的?就是个腌菜的。真正的好东西在屋里头呢!那钱,那紫貂皮换的大团结,都在炕柜里锁着呢!”
刘大炮仗一边说一边搓手,满脸的贪婪。
“咱们动作快点,今晚陈家人吃好喝好,这会儿肯定睡死了,先把人捆了,然后咱们……”
“你想捆谁?”黑暗中传来陈桂兰的厉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