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黑泥鳅!”
接下来的两天,海边出现了一道奇景。
一个穿着花泳衣的胖大嫂在岸上挥着红丝巾狂喊,水里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娘跟上了发条似的,一遍遍地练转身,练蹬腿。
那动作从生涩到熟练,从笨拙到利落。
膝盖磕破了皮,陈桂兰就在海水里泡一泡,接着练;肩膀酸得抬不起来,晚上回去让陈建军给按两下,第二天照旧。
她心里清楚,这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冰箱。
这更是为了证明,她陈桂兰,哪怕这辈子是个老太太,只要想干的事,就没有干不成的。
傍晚,夕阳将整个海面染成了血红色。
陈桂兰提着小桶,打算去滩涂那边捡海鸭蛋,顺便也让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放松放松。
海风习习,退潮后的滩涂上,不少小螃蟹在爬。
她刚弯腰捡起一颗青皮鸭蛋,忽然听到不远处的礁石群后面,传来一阵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夹杂着小孩惊恐的叫喊:“妈妈……怕……妈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