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动了一下刚揉完药酒、热乎乎的肩膀,虽然还疼,但比刚才那股僵硬劲儿强多了。
“对了秀莲,”陈桂兰想起什么,问道,“那个苏云,我给她整理衣服的时候,看见她腿上、身上全是伤。有烟锅巴烫的,有的像是新掐出来的。你对他们家知道的多吗?他们家到底啥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