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前不可一世、仿佛就是天王老子的男人,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被陈婶子追得满屋乱窜,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原来,他也会疼,也会怕,也会像个懦夫一样求救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!哎哟!别打了!”钱大强终于受不住了,退到了墙角,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,“我服了!我服了行不行!”
“服了?”陈桂兰冷哼一声,擀面杖又是对着钱大强的屁股一棍,“早干嘛去了?刚才那股子要把老婆孩子打死的劲头呢?敢欺负女同志的孬种,有种你来啊,老婆子我今儿个就陪你练练!”
钱大强蹲在地上,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,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。
这就是个疯婆子!
他在部队里混这么久,什么刺头兵没见过?
可这种不讲武德、上来就动手、打了人还倒地碰瓷是互殴的刁妇,他是真没辙。
苏云看在眼里,更明白了当初陈桂兰说的话。
这天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如果有,那就想法子踏平它!
现在,钱大强这个坎,她跨过去了。
接下来,就是踏平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