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师长端着茶缸子的手停在半空,嘴角抽了抽,强行压下到了嘴边的笑意。
政委则是干咳一声,把头扭向一边。
陈桂兰指着钱大强的鼻子,声调陡然拔高,“亏你还穿着这身皮!把欺负弱女子、家暴老婆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还天经地义?现在是新中国,主席解放妇女不是给你磋磨的,怎么着,你是觉得主席解放妇女不对,该按你的方法来?”
钱大强闻言,脸色骤变,“你不要乱说,我什么时候说主席解放妇女不对了,你不要给我乱扣帽子。”